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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七点，我蹲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前，看老板娘把面团摔在案板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。她左手按着面团，右手的擀面杖转得飞快，面皮在案板上摊成圆月，撒了葱花的油酥一抹，卷起来切成小段，两端一捏，再按成饼状。“这手艺，我学三年都赶不上。”旁边穿工装的大叔叼着油条说。老板娘头也不抬地笑：“我婆婆教我的，她当年在国营饭店当面点师，这葱油饼的方子传了四代。” 上周三，我在写字楼23层的茶水间撞见实习生小林对着咖啡机发呆。她盯着机器上的“美式”“拿铁”“卡布奇诺”按钮，手指悬在“美式”上迟迟按不下去。“第一次用这种全自动的？”我晃了晃手里的马克杯。她点头，耳尖泛红：“在家只喝过速溶，同事说喝手冲才像打工人。”我教她把杯子放正，按了“拿铁”，奶泡喷出来时她吓得往后跳，结果溅了半杯在衬衫上。“现在你像了。”我指了指她胸前的奶渍，她低头看，突然笑出声。 昨天路过菜市场，看见卖鱼的老张蹲在摊位后修自行车。他左手握着扳手，右手扶着车座，油污蹭在颧骨上，像画了道猫胡子。“车链子断了？”我蹲下看。他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拧螺丝：“早上送孙子上学，半路抛锚，推着走了两公里。”说话时，他的鱼摊传来“哗啦”一声——一条鲫鱼跃出塑料盆，在地上扑腾。他扔了扳手去抓，鱼滑进旁边的青菜堆，把菠菜叶子压得东倒西歪。“得，今晚加菜。”他拎着鱼尾巴笑，鱼尾的水珠甩在我裤腿上，凉丝丝的。